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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猫原创习作，素材来源于现实生活。
花团锦绣春意浓，
最美人间四月天。
海市酒店808房。袁二把手从萧雨依枕在绸缎般长发下抽出来，翻身看了看来电显示，急忙翻身坐起，看着身后慵懒的女生，作了个禁声手势:我老大的。
萧雨依识趣地把手机静音。
特警8年转业后，袁二与大多退伍战友进了体制。后来风云际会做了海市最大集团公司的司机。他很闲，只听老大安排，甚至都不用考勤。那事发生后，老大还给他两个职位，安保部长，和车队副队长。虽然仍像空职，但除了职务薪酬，还有不为人知的福利。连袁二这称呼都是丁总私下叫的，他很感恩。。。
袁二定了定神接通电话:“丁总！我在。”“你多久能回公司？”他秒答:“20分钟到。”
“回来接上小艺，带他练练车。他在大厅等你。”
等对方挂断电话，他看了眼黑水鬼腕表，一边穿衣裤，一边回头对女生交待:“依依，我得走了，空了转钱你。”依依看着面前强健的男人躯体，娇声回他:“转不转无所谓，多见我就很高兴了。我们学院里那个张教授，只想白嫖，秃顶大肚才烦人。”袁二也不藏着掖着:“我虽然不会娶你，但只有你一个女人。泥玛！你不方便时，想让更乖的学妹陪我，我都宁愿等你。只要你不碰黑白鬼，保证健康，不连累到我就行。等你爸病好了，你就上岸，我支持你。”萧雨依很感动，想到老爸老妈，还有弟弟，眼睛有点润了。被滋养得山一重水一重，妙漫的躯体爬起来，搂着袁二亲了一口:“袁哥放心，我会保护好自己的。袁哥最好了！”气氛再次旖旎起来。。。
20分钟后，分管后勤的美女秘书王昕，在大厅外介绍袁二刘艺互相认识:“袁部长可得上心教练哦！”然后一步三摇走回金碧辉煌的大门。袁二收回目光，暗道:好身材。手指习惯性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，觉得这个刘艺水深不浅。。。
小艺上车后注意到，这个袁部长30来岁，1米8个头，黑色皮夹克，黑色无指皮手套，大背头发型，看上去与年龄和年代有点违和，像当年港片里的人物。他面目硬朗，隐隐有忧郁的气质。配上右眉边有道淡淡的疤痕，平添不怒自威，不易亲近的感觉。
小艺生涩地问:“袁部长！就用这车练吗？”袁二笑了笑听出他的顾虑:“普通人眼里的豪车，在公司里很普通，大奔正适合，放心使用。”袁二麻溜地把车转向集团巨量的在建产业方向行驶。那里道路已基本完工，车少人少，环境优美的海滨路，正适合生瓜蛋子练车。
袁二斜了一眼副驾调侃道:“刘艺呀，王秘亲自送你上车，来头不小呢！”小艺尬笑一下:“袁部长叫我小艺就好。我刚出校门，妈让我拿个驾照，这不，刚拿到就来麻烦您了。”袁二不再言语，认真看着路况。集团老大亲自安排，王大秘亲自送上车，没点来头？哄鬼呢！小屁孩还嫩了点。不过知道低调，不错。
袁二不动声色盯着路面，行至了海市第一中学路段。接孩子的车辆，行人把路况整得有点复杂。“尼|玛！多大了还要接送？”袁二轻啐一口。小艺接道:“安全问题让家长紧张吧？”袁二不以为然，微微侧头:“你以前也有人接？”小艺笑了笑:“那到没有，我读小学，初中都在镇上。家在穷乡僻壤，家长忙。自己和家附近同学结伴搭班车。” “我读书也没人接送。不是说堂堂海市最安全吗？切！”小艺愣了一下，不知咋接话。袁二自问自答道:“是啊！时不时有学生失踪，色老师，黄毛儿祸害学生的报道。。。”
没一会，前面出现一大遍高楼林立的欧式建筑。袁二靠边停下车，和小艺换了座位，让小艺驾驶。袁二督促小艺调整座椅，后视镜后顺利起步。到一个新版红绿灯路口，袁二嘀咕了一句:“习惯了的红绿灯，非要搞个啥狗屁新版，劳民伤财。”接着讲解了一下新版的特点和注意重点。为缓解小艺紧张感，袁二打趣到，还行，不至于开到沟里去。。。
一天下午，袁二带小艺练完车遇上红灯路口。一辆红色保时捷突然别过来，横跨到左转车道。小艺惊呼出声，袁二却稳如老狗，刹车转向，灵巧避开，缓缓滑到红绿灯停止线前停下。他一边说早已发现保时捷反常靠近，防预性驾驶预判是要点，一边透过车窗，看见保时捷副驾棕红色波浪头美女脸色尴尬地侧头，随即慌乱地转回去，飞快升起车窗。
袁二的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，眼底一沉，盯着那美女放下车窗，往窗外喷了口痰:“呸！母狗！”力道很猛，像要射穿车窗玻璃。保时捷秃顶男松了安全带，挣脱波浪发的阻止，气势汹下车想理论。当秃顶男看清--海A10020的车牌，脸红一阵白一阵，转身就回车上了，还不忘朝袁二弯腰致歉。袁二满脸鄙视，云淡风轻吹起口哨。。。
是她吗？小艺想到一个人。
随着练车接触时间的增长，小艺对袁部长越发好奇。一个自由洒脱的单身汉，公司上下都尊重。许多小姑娘生贴，都碰了软钉子。他在公司见人都很礼貌，又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有一次，小艺去找王秘书领款，在办公室外等了一会，王秘书才从丁总办公室那边出来。她齐肩短发，小立领白衬衣，白嫩的天鹅颈上大牌铂金项链，配紫晶吊坠。深紫罗兰色包臀短裙，同色中跟鞋。早上看见的黑丝袜换成了肉丝，大长腿显得更加修长，感觉比175的小艺还高。形象气质职业，干练，又不失熟女风情。她漂亮的瓜子脸红红的，金丝眼镜后眼睛里荡漾的水光，余波未平。她羞涩中都不敢看人。展颜一笑算是给小艺打了招呼。
王秘书引导小艺入座，让他稍等。也不把小艺当外人，她边整理头发，边问小艺和袁部长相处状态？练车进展？还特别强调，练熟了一定要向袁部长讨教极限驾驶车技，比电影还精彩刺激。。。
聊着聊着，王秘书聊起了袁部长。
他本名袁子杰，31岁，曾在特警部队屡立战功，二，三等功就几次，特警比武名列前茅，有全能兵王的意思。年纪轻已是副队长，在部队很有前途。
他爸叫袁朝，是个包工头，一直在干公司工地，家里顶粱柱。工作中出了意外没抢救过来。不久，袁妈悲伤过度也过逝了。袁子杰是性情起伏大的人。受此打击，已不适合待在部队。。。
王秘书起身把窗帘拉了拉，调暗光线，轻叹一声:袁二转业进入海市政法系统，挂了个科级闲职。他收养了一条叫“烈焰”的退役军犬，据说为救他断了支爪子。他有个漂亮的初恋女友叫张一妹，在其它公司当售楼小姐。两人已致谈婚论嫁的地步。小艺一闪念想到自己那个初念婷婷。。。
王秘书语调缓了缓:一次雨夜，袁部长去接加班的张一妹下班。哦！当时还是袁科长。到了售楼部停车场，发现不远有个车在摇幌。他想走开时，隐约听见了一个声音“啊丝呀”这声音他太熟悉了，是袁子杰与张妹隐秘而的独特存在。 袁子杰瞬间石化，雨伞像枯叶落地。冰凉的秋雨打在脸上毫无知觉， 冷雨哪抵得上他内心极寒与热火的交灼？那个他用热血青春挣到的收入，资助她上完大学；那个说要给他生龙凤胎；那个文艺气质、冰清玉洁的初恋女神。正在他眼前像母狗一样跪舔着一个肥猪一样的眼镜男:“妹儿真乖。。。”伴随着张一妹夸张的“嗯，嗯，啊～丝～呀！”的极尽讨好地回应。袁子杰内心比车摇得凶千万倍。。。
他只是静静的站在路灯逆光里，车窗前，身躯抗着射落下的，刺目的雨丝，像万前穿心，，，他像一尊诡异的暗黑雕塑。眉眼边的疤痕加深了，看不见他森森然的眼睛。人血浸过的凌裂杀气扩散到车内，惊得猪眼镜猪叫一声，黑框眼镜都掉在母狗浪荡的，白里秀红的胸前。。。
“袁部长伤人了？”小艺焦急的问道。
王秘眼底暗了一下，继续说:猪眼镜惊嚎叫一声，光着下身跑向售楼部，边跑边提裤子，，，张一妹惊恐中看到了静得可怕的魅影，就凭传来的寒意，她就知道，精心伪装的面具，碎了，，，她慌张整理一下衣裤，踉跄着跑开，像踩着棉花。。。
袁子杰还是没动，甚至都没扭头看一眼。连衣帽下，黑洞般的脸上只有流下的雨水。他只是静静地守着那辆空车，像一具空壳。。。
猪眼镜带人叫嚣着围上来，指挥众人抓偷车贼。两保安扭着袁子杰到了售楼部门口。袁子杰突然爆发:张一妹！你出来一一。咆哮声撕裂雨夜，又像撕裂自己。一声接一声，久久回荡。。。
猪眼镜想趁势摧毁他自尊或想推责任。猥琐地凑近袁子杰轻声道:你以为张妹的业绩怎么突然好起来的？不知道吧？就是靠骚啊！能怪我吗？我是她们领导，给她们作些指导工作而已。哈！哈！哈！
王秘抬眼看了看小艺惊愕的表情:这时我在办公室接到丁总电话，叫我尽快带上保安去那个售楼部接一个叫袁子杰的人。还强调5辆拼色劳斯来斯幻影，满载尽出。
原来，丁总另一分管基建的陈秘书恰巧路过现场，他认识袁朝的儿子袁子杰。袁朝临终前当着他的面托付过丁总，照顾他还在当兵的儿子。丁总打听到他儿子在部队混得春风得意，就没放心上了。那天事件突发，便有了这场救援。
我带着车队赶到现场，5辆同款幻影一字排开，气势恢弘，压得围观人群气都喘不匀静，包括那公司大老板李总和躲在楼上偷窥现场动静的张一妹。混乱的场面像断电的坝坝舞场，瞬间安静。
我无视李总恭笑着迎上来寒喧的双手。陈秘书引导我径直走到倒在地上的袁子杰身边，察看伤势。告诉袁子杰，我是奉罗刹海集团公司丁总之命来接他，马上送他去医院。鼻青脸肿的袁子杰慢慢爬起来对我说了声谢谢！不急着去医院。我示意旁人拿来大衣披在了他一身泥水的身上，知道事还没了。。。
我扫了一眼人群，盯着李总脸问，谁打的？？？猪眼镜顶不住这阵仗，看了李总一眼，便低着头，颤颤巍巍走到我跟前，一个劲道歉。我轻声问袁子杰，警察也在，你想怎么样了事？袁子杰盯着猪眼镜，眉眼边的疤痕充血后十分显眼，霸气侧漏。低吼一声，跪下！猪眼镜咚一声跪下去，像山体垮塌。
还有谁？？？
另几个动手的人也出来跪着一排。滚！几人正想起身，耳边沉声传来，让起来了吗？叫你们滚！滚！不会吗？？？猪眼镜反应过来，就地俯身滚了一圈再跪好，其他人也依样滚了跪好。袁子杰抬头扫了扫楼上众多窗户，知道有双眼睛在后面看。。。
政法干部被人打了，还不追就责任，也算是奇闻。按袁子杰的意愿，在丁总的干预下，这事像没发生过一样，报纸，网络都没半点风声。。。
“意外吗？”王秘看向小艺:“兵王被人胖揍。”小艺还未缓过神来，五味杂陈，没应声。“他自己想挨揍，你信吗？”王秘走向大班台坐下，唏嘘的说道:“他曾徒手把三个执械罪犯打成一死一残一重伤。也曾把五个暴徒放翻在地上打滚。几下小虾米算他的菜？？？人在极至痛苦下会寻求精神转移的。他是想用身理的痛抵挡一下心理的痛啊！你说他傻不傻？”王秘美目一，唇角上扬:“袁二，他不是排行老二。就是因这事被丁总叫私下出来的，就是‘二’的意思。”
据说:猪眼镜从那事后，身体就疲软不举了。医生说，多半是那晚车窗外黑影吓的，不好治。。。
后来，袁子杰跟了丁总。他曾驾玛莎拉蒂和丁总在高速路上遇袭。从三车夹击平安脱身。还有，上面要求去缅北救个人回来，如武装劫狱。他招集三名原战友，花了二十多天把人带回来。据说过五关斩八将，代价是一人左臂骨折，一人右腿中弹。上面大悦，重赏。。。
小艺充满崇敬，袁部长不“二”。
袁二口哨没消停。过了红绿灯路口，曲调不知不觉进入了刀郎的《雨中飘荡的回忆》
“刚才差点追尾你初恋？”小艺没忍住，立马觉得问得唐突，后悔了。
哨声骤停，沉默，沉默，袁二面无表情侧头瞄了一眼小艺，嘴角扬了扬:“小屁孩知道得不少嘛！”小艺吓得不轻，不知咋接话，又一段沉默。“小屁孩！王秘好像很喜欢你？”小艺放松了一点:“我在公司就你和她接触多一点。”袁二贼贼一笑:“她漂亮吗？”小艺脸一热，不好意思回答。
“那先说说你和公司的关系。”袁二肯定他是圈内人，也处熟了，不必弯弯绕。“我私下叫丁总舅舅。”小艺也直说:“舅舅叫我别张扬。”袁二波澜不惊:“小屁孩低调着呢！”
袁二一改寡言少语的作风，谈兴大起:“世事如开车，前路平不平？路况多复杂？单车摩托，行人标线红绿灯，全都是动态的，预判不只是瞻前，还得顾后，能保命。”是啊！能保命。。。
他思绪不禁回道遇袭现场。前堵后撞，千均一发间，他抓住右侧货车为堵下道口右移，左侧货车补位前的时机，从两车之间的空隙超过去。在上道口猛拉手刹，飘移甩尾，，，终于从上道口逆行逃过三车追杀。都因在后视镜里发现，加了防撞粱的路虎诡异的端倪。。。
小艺知道他说的啥，想到啥，只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，满是崇拜之情。
袁二定了定神，把车速缓下来，沉吟了一下:“嗯！她是我初恋，曾经的白月光！！！那晚之前，她为业绩早就出卖自己了。当时我想羞辱的，不是那几个小杂碎。。。”他毫无征兆地感叹:“钱啊！多少才是够？？？”他叹了口气，眼底波澜起伏:“我当时已坠入虚无难以自拔，不在意世俗所有东西了。是你舅舅用5台幻影和王秘书的霸气解困，为我撑起了世俗意义的尊严，托住我，不至于彻底崩溃，，，现在，你舅舅又让我有了用武之地。”
他突然伸手摸了摸小艺的头，硬朗的面容变得柔和:“你舅舅于我算再造之恩，我已深度绑定。小屁孩未来可期，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，你可以叫我哥。”小艺亲切地叫了一声袁哥。。。
袁二问:“你学的什么专业？”袁二笑笑:“会计？你舅舅不会让你当个帐房的。其实，你学什么专业都不重要，有人能为你铺好路，还知道路通向哪里才重要。看人贾浅浅就是例子。。。别听张雪峰那些网红片面之词。刀郎，张雪，丁俊辉什么专业？张雪峰能把他们指导成啥？靠打赏的夜场歌手？修车大店的老板？？台球厅教富人们的教练？？？”
小艺忍不住插话:“都说读书改变命运呀！！！”
袁二撇撇嘴:“世道已被重启了。普通人靠读书改命，是以前的事了。只不过刀郎们是自己铺的路，他们还知道路通向哪里。普通人既不知道走哪条路，又不知道路通向哪里，只有纷纷掉坑的份。科长，局长，处长不是我的路，走下去就是坑。。。”
袁二左打方向，丝滑让过一辆闯灯直行的外卖摩托。进入罗刹海大道，离公司总部不远了。
他发现小艺听得很认真，三观动摇了，因为这些东西书上没写，学校不教。。。
他调侃道:“你要不要去问问，那个外卖小哥哪个985，211的？？？看得出来，你舅舅对你寄予厚望。他的认知远高于我这个粗人。他会带你见识更大，更光怪陆离的世界。”他顿了一下，认真的看了小艺一眼，转头盯着无尽的远方:“你要记住一句话，无论世界怎么荒诞，总有一条路，无论多坎坷，值得你拼尽全力驾驶上去。”
小艺顿时感觉有点上头，感动不已。
TM妈是普通农妇，与舅舅有恩有怨多年。自己大学毕业后，前途渺茫才自作主张联系舅舅的。舅舅虽然真心接纳他，安排他独住江景豪华大平层，好空旷，冷清。舅舅又忙得很少能见面交流。他唯独感受不到多少亲情。今天袁部长的肺腑之言，让他第一次在冰冷的世道，感受到关心甚至亲情，忍不住热泪盈眶，转头时不争气的掉下来。小艺悄悄擦了把脸，忍不住伸手在袁二搭在档杆上的手上握了一下:“谢谢！谢谢袁哥！我记下了。”
小艺这时才发现，舅舅是用心良苦的，特地安排袁二带他练车，并不是单纯练驾驶汽车技巧，而是为将来驾驭世道人心，做好准备。。。
海市酒店808室。场景凌乱。。。
萧雨依提起她和袁二相识那晚，出台接客后遭劫持的事:我到现在都想不通，那几个壮汉是劫财还是劫色？壮汉还先叫了我名字。我还以为是熟客，就应了一声。两人上来就架着我往封得严实的面包车上推。你说劫财劫色不是随机的吗？
袁二想了想:是不合逻辑，先确认目标再下手。
萧雨依细思极恐:我从没有与人结怨，人畜无害。会不会是嘎腰子的？？？唉呀妈呀！！！还好你神兵天降救我一命。恩人啦！！！说完一脸迷妹相在袁二脸上波一口。
袁二捏捏她毫无风尘味的俏脸:你不也在我受伤时，端屎端尿擦身子，服侍我好几次？？？萧雨依“嗯！”了一声，羞红了脸，粉拳锤在袁二的胸口。。。
袁二转而问起萧雨依家里状况。萧雨依说:爸爸还要每周透晰，医生说还得很久。才40岁的老妈头发白了一半，弟弟高中住校了。。。
唉！袁二叹息一声，把她揽在胸前。想起离开部队时领导的叮嘱，性格直拗的人，千万别过度介入别人的因果。今天，他为依依准备了五万元钱，不知算不算过度介入。。。
萧雨依手指在他胸前那道疤痕上滑动，问起那个“母狗”。袁二又叹息一声:“别用这个称呼了吧！她解释过‘为了给未来的孩子更好的保障。她是爱我的。她有错，错在不应该被发现，否则还是恩爱如初。’这是什么狗屁逻辑？什么大学培养出来的奇葩？？”
萧雨依插了句:其实，大学里没多少人在认真学习。。。
袁二肯切地接着说:人在做，天在看，报应不爽。这几年她跟了两个有家庭的业主，都闹得一地鸡毛，还被其中一个的老婆扯掉头发，成了斑秃，只好用波浪发型来掩盖。后来，她嫁了个我们公司的材料供应商。不知是丁总操作，还是人心贪婪，建材伪劣，她老公赔得半死不活。据说她放纵多年，不能生育，也离了。。。”
贞洁，真的是封建糟粕吗？？？
人啊！干过的每件事，哪怕只是打过蛇蝎，救过猫狗，都不会消弥于无形，总会以某种形式，或多或少影响你的命运。。。
你还在在意她？
不了！还在意就不和你聊她了。
为什么在意我？
你有情义！很干净。。。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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